澳门葡京国际-葡京国际手机版首页 聚焦 商业 家居 房产 汽车 股票 彩票 游戏 文化

文化

旗下栏目:

余秋雨:除了“仳离”外关于我尚有三个谎言

来源:葡京国际手机版 作者:澳门葡京国际 人气: 发布时间:2019-05-13
摘要:原标题:余秋雨:妻子的观众,最让我受伤 余秋雨先生最新的长篇小说《空岛》近日由作家出版社推出,该书收入了《空岛》和《信客》两部作品,加上年初的《冰河》,之前从未涉猎过小说的余秋雨在今年上半年已一连出了三部小说。 借《空岛》出版之际,余秋雨

原标题:余秋雨:妻子的观众,最让我受伤

  余秋雨先生最新的长篇小说《空岛》近日由作家出版社推出,该书收入了《空岛》和《信客》两部作品,加上年初的《冰河》,之前从未涉猎过小说的余秋雨在今年上半年已一连出了三部小说。

  借《空岛》出版之际,余秋雨接受了北青报记者的邮件专访,虽然工作繁忙,但余先生仍非常快地回复了邮件,对一些敏感问题,余秋雨也并无回避,关于围绕他的是非,关于人生,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交出了自己用心书写的答卷。

  我一生做任何比较大的事,都没有明确意图,只是“心生喜欢”而已

  北青报:您为什么对写小说产生了兴趣,今年接连推出《冰河》、《空岛》和《信客》?

  余秋雨:一个园丁可以培植各种树木。我以前老是在打理松柏,却经常看到不远处的银杏和槐树。现在松柏长得不错,不用担忧了,我就向银杏和槐树走去。园丁有园丁的自由,他把近旁的树,都看成是一件事。我把这三部小说,看成是“中国人文精神三部曲”,囊括了明代、清代和现代。

  北青报:您创作《空岛》的初衷是什么?为什么决定要用历史纪实的笔调,写这样一本悬疑推理小说?

  余秋雨:没有初衷。我一生做任何比较大的事,都没有明确意图,只是“心生喜欢”而已。说深一点,是“生命能量的自然迸发”吧。这就像站在黄土高原的某个山顶上呼啸几声,并不是在具体呼唤什么。至于灵感,那是在拿起笔之后的随时闪亮。只要放松了自由心态,它就会涌现。

  “历史纪实”、“悬疑推理”,是手法选择,不必由我作太隆重的决定。对任何文学作品而言,重要的是“生命内涵”和“人格设计”。种种手法,招之即来,挥之即去。

  北青报:小说里虚构和历史的比例大约多少?

  余秋雨:我是一个研究历史的人,但在文学面前,历史就不重要了。中国文化,优点很多,却从清代开始被历史绊住了。一切人事,都笼罩在“历史定位”、“历史评价”、“历史是非”中,而事实证明,越是这么纠缠,越是走向历史负面。因此,中国人更应松脱历史,提倡精神的自由,切身的感悟,审美的享受。

  北青报:未来还打算尝试什么小说吗?写小说您遇到了什么困难吗?

  余秋雨:我对人生没有计划,不肯定未来还会不会写,可能不写了吧。写小说没遇到什么困难,比较困难的是写剧本。因为写剧本时时需要考虑舞台呈现、整体合成、剧场气氛。我为妻子写过好几部戏,深知其中甘苦。

  除了离婚”外,关于我还有三个谣言

  北青报:出版《冰河》时,您说这本书对您本人也有一点“洗冤”的作用——“可以看成我们夫妻俩在绝境中的悲剧性坚持”,您本身是位文化人,但是这么多年来外界却偏于把您当明星看,关心您的婚姻情况,更是屡屡传出一些不实消息,您怎么看?

  余秋雨:其实“大众”对我一直都很尊重。证据是,我的每一部著作,都出乎意料地畅销,我的每一场演讲,都一票难求。这至少可以说明,用谎言向我投污的人,只是极个别的,与“大众”毫无关系。“离婚”之类的谎言,是几个婚姻破产的上海文人制造出来的,借以自我安慰。算来算去,总共也只有三个人,而且都是我以前帮助过的人。他们为什么忘恩负义?因为他们延续了上海市井痞子的信条:“向恶人吐口水,不敢;向好人吐口水,有派;向恩人吐口水,最牛。”

  北青报:“人红是非多”,这些年来,围绕您也难免陷入一些是非中,对此,您如何应对,是否后悔自己这么“红”?

  余秋雨:我从来没有“身处是非”中,因为我一直不在可以被“围绕”的圈子里边。就说近十年吧,从二○○五年开始,我在美国各名校和联合国总部巡回讲学,接着到香港浸会大学担任了好几年的“人文奠基教授”。后来,又转任澳门科技大学人文艺术学院院长至今。与此同时,我在上海的“大师工作室”又要主持博士后工作站,在北京中国艺术研究院的“秋雨书院”又要每年招收博士后,忙得不可开交。我像是一匹时时都在扬鬃飞奔的快马,而且主要飞奔在遥远的地方,原来栖息过的马棚里有一些蚊子在嗡嗡,我确实注意不到。所谓“争议”和“是非”,其实我也只是听朋友谈笑过,从来没上心。据说,除了“离婚”的谣言外,还有三个谣言:

  一是说我在“文革”中似乎“写作”过什么,引起很多人的想入非非。我曾在很多年前发出“悬赏”:只要有人能指出我在极左时代写过一句极左文字,我立即支付自己两年的全部薪金。我让一个律师事务所执行这个“悬赏”,过去已经十几年,没有人能指出一句。这就让我非常佩服自己了,因为在极左年代没有写过极左文字的人,在全国文人中实在是太少太少。我在极左年代确实“写作”过,那就是长达六十八万字的《世界戏剧学》。想想看,在那个稍稍违反“革命样板戏原则”就要入罪的年代,我居然偷偷潜入上海戏剧学院图书馆的外文书库,写了这么一部著作,这要承担多大的生命勇气?这部著作在“文革”结束后及时出版,荣获“全国优秀教材一等奖”,直到去年还两度再版。其实,“揭发”我在“文革”中有过“写作”,却又不说写过什么的人,正是当年的造反派暴徒。他们当年确实没有拿过笔,拿的是棍棒。

  第二个谣言,有一个上海文人说我的书中有很多“文史差错”,这事在海内外闹了很多年。复旦大学的著名文史教授章培恒先生一再撰文指出那人是“诬陷和捏造”,全国传媒不予理会。直到最后,一位广州的记者要与那个人直接比对证据,那个人才承认他是“想当然”。他居然那么轻松地耍弄了全国读者那么久。

  第三个谣言,说我在抗震救灾中捐献二十万元是“诈捐”。其实这二十万元是他们自己臆想出来的数字,我的首笔捐款是五十万元。以后,我每年都向教育事业捐献我的稿酬收入至少六十万元。据我所知,那些永远在指责别人“诈捐”的文人,自己是咬定“一元也不捐”。

  我很奇怪,这些很容易识破的谣言,为什么那么多媒体识不破,而且盛传几年?后来终于明白,谣言与媒体有关,媒体需要谣言,尤其是需要“有名无权”的人的谣言。

  您问我会不会后悔自己“红”?我这个人,七岁时就独自在夜间翻越两座虎狼之山去寻找妈妈;“文革”时爸爸被关押,叔叔被逼死,我不到二十岁就挑起全家八口人的生活重担,却从来没有向造反派暴徒说一句话,点一下头,求一次情;在农场劳动时,带头用身体堵住决堤洪水,最后勉强被救活;在新时期,作为全国最年轻的高校校长、正厅级官员而毅然辞职,连续辞了二十三次才获准……这么一个人,还会怕您所说的那几个谣言?还会为那一点叽叽喳喳而“后悔”?

  北青报:您认为,对于所有的冤枉、不解、攻击,最好的办法是保持沉默,还是以牙还牙?

  余秋雨:以牙还牙是下策,保持沉默是中策。上策是:让自己出色的业绩和由衷的愉快,让那一些全都成为笑柄。

  网上很多署我名的“文青腔”的文章与我无关

  北青报:您怎么应对情绪不好的时候呢,心情不好时您会选择做什么呢?

  余秋雨:我从来没有情绪不好的时候。我认为,一个人的情绪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,说“情绪不好”、“心情不好”,是自己对自己的娇宠。

  北青报:您会上网关注自己的消息吗?

责任编辑:澳门葡京国际